☆★ 多少的少年可以爱。
  • 噢,我想我一定是脑袋坏了,所以我决定一周更两次日记。

    惊奇地发现BLOG上天气状态还显示“广州 多云36°C~28°C”,我的BLOG还停留在广州的时光。

    去了CD4,睡在限叔家,很温暖的房子,和想象中很像。限叔也和想象中很像,完全没有变得更强壮一点。时间倒流,我下车之后在约好的地点等限叔,结果从前门等到后门还是没有见到限叔。我甚至想,我们是不是被空间错位了?最后才发现我们进入了两个不同的车站。于是最后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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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有人因为我老是不更新把我的链接给删了。(姐姐您可真是神人……)

    但是还是没什么好说。哦,周末没事的话会去漫展,首先是周五晚上去限叔家,第二天直接去找猫小泽,。猫小泽卖《绝望先生》De本子,然后可能还会和阿拖见面。

    当晚应该会回家,因为某人第二天要上学的关系。好久没出游了,上次出去似乎是上个月去剑门关。

    去剑门关那天起了个大早,然后由妈妈陪着出门,等到冬瓜和三万拖拖拉拉地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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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所以直到今天才认真地提起关于离开广州的事情,纯粹因为不知道如何动手或者说懒惰。

    很多年以前——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记性不好却偏偏记得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很多年以前我看苏内优的《少女少年》,其中一个故事讲到最后,主角坐在故乡的大海边,对青梅竹马的女孩子说“又回到什么也有没有的四国。”那一刻我感动莫名,而直到如今我都还记得,都在认真地想,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感动,而他为什么最终会放弃所有选择那片“什么也没有”的土地。少年时期的故事一茬一茬地都过去,当年我在看书的时候也想过,会不会也有那么一天我从很远的地方回家,也对某个人说又回到什么也没有的西南。很多年以前我离开这里,我的同学对我说不要回头,六年之后我回家了,而他不知已身在哪里。

    对于我来说在外边的几年长得让我彻底地从少年的时代里脱离,同时也短暂得转瞬即过。认识许多的同窗,一一别离在2007年6月,认识的同事也不再在身边。

    事实上除了想要总结我的成长,因为我的成长路程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因为师兄要走了。

    师兄在两天之后就会回到机车事业部,从此以后办公室里再也不会有人放他自己唱的歌给我们听,也再不会有人在灿烂的阳光下骑着自行车哼哼地唱歌。我给予师兄很高很高的评价,并不是因为他支撑了报社只有两个人的最艰难时期,并不因为他做了多少事情最终却仍旧不得不走。师兄无形中给了我太多的帮忙,包括我初次回到什么也没有的西南时,一只异常必要的将我拉着勇敢前行的手。师兄这个人和我认识的众多的男生全然不同,他是一个无法定位的人,但我仅仅知道他是我唯一的最好的师兄那就够了。

    师兄要走了,我们都舍不得,总编试着留过他,但企业与社会一样复杂,最终未果。机车事业部离总公司并不远,但是一切意义都不将相同。

    我最开心的事情是与师兄一起做采访,师兄总是会有很多的话讲,我最喜欢的一张照片是某一次与师兄一道去跟安检时拍的,在储运分公司的办公楼下,当时正桃花灿烂,阳光正好,师兄在树下抽烟,我背着相机拍桃花。师兄在那边听人说话,我咔嚓咔嚓地拍。后来大家都说这张花最漂亮,那是我和师兄在一起时最好的记忆。

     

    只有它,不凋谢于空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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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日快乐。

    2009-03-27

    春天的时候,有着粉红底色的玉兰花开了满树满树,近看远看像是粉红色的大片云朵。
    少年站在院子里,抬着脑袋往楼上张望,只看到大朵大朵的玉兰花层层叠叠,遮住了青梅竹马的窗户。
    春天到来的时候,少年就要离开这个地方,飞去大洋彼岸很远很远的国度。
    青梅竹马照常睡觉睡到太阳高照,撅着屁股等着春日的风灌进窗户将他吹醒。楼下有人傻乎乎地仰着头,

    望呀望呀望不到边。
    杨子没有被风吹醒,老妈噼里啪啦一阵骂外加气势汹汹的被子一掀,高大身躯的少年几个喷嚏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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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刚认识师兄的时候,准备的说,是第一次见到师兄的时候,他用纸杯盛了一杯水给我,我没看清楚他的样子,他坐在临窗的位置上,说他喜欢火影。师兄这人很贴心,注意细节,善言善良。那时候我刚回来,脑袋里一片懵,后来主编让我跟着师兄到处跑,于是他就成了我的师兄。我们第一次去机车事业部,是做一个采访,我傻坐在凳子上,只听着他从头到尾地问完问题。而后结束。那是我第一次出门采访的经历,像师兄的尾巴似的。而且体会到,原来跟班说的就是我这样傻棱子的。

    再师兄这人,对我来说很传奇。念法律出身,最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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